“露芬娜,今天不许和朕讨价还价。”女帝的声音完全没有怒意,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只野鹿非常重要,倘若他的身上有一点点损伤,我就罚你去塔底修锅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从未受过威胁的露芬娜委屈极了,冲着床上的基尔做个鬼脸,气呼呼地解开了腰上的系带。
趁着露芬娜靠近自己的瞬间,基尔突然小声说道:
“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等下押运我的时候,你能不能假装失手、然后把我放走?”
“你以为我是傻瓜么?”露芬娜瞪着基尔,觉得他的脑子简直坏掉了,“我长了几个脑袋,敢于公然违抗女帝?再说你的来头这么大,大到了惊动圣驾的份上,难道就不能自己逃走?”
“还不是你把我的隐身斗篷撕烂了……你想想看,女帝指明要我,显然是想要、要我的身子。”基尔看到露芬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准备把自己连床带人塞进塔内的货梯,真的开始慌了,“到时候她在我身上肆意驰骋,你站在旁边默默地看,想必不是什么太好的体验吧……”
露芬娜被他说得心口一疼,抄起一根假阳具就要抽他的脸;可是一想到女帝的指令,她又悻悻地把手里的凶器放了下来。
眼看着货梯越来越近,她也开始思考怎样才能独占自己的小野鹿。
“我不清楚塔内的结构,但是这么大的宫殿、如此众多的火炬,我想一定有什么机关可以统一控制吧。”基尔的思路清晰,果然还是无法勃起的男人最冷静,“倘若你能够,呃,能够装作不经意地干扰塔内照明,就算是女帝也无法在一片黑暗中全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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