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些人看起来都是面色红润丰衣足食,但萧霖却是感受得清楚,他们的心是麻木的,那是一种和他一样经受过无数痛苦后才会产生的彻底麻木!
他们虽说还活着,也有着旺盛的生机,但此刻更像是熙熙攘攘的行尸走肉一般,苟活!
萧霖将自身力量波动全部收敛,仿佛透明人一般融入人群之中缓步而行,走了一会儿便被一阵嘈杂之声吸引了过去,却是一处酒肆前正在争吵的两妇人。
站在酒肆台阶上,浑身绫罗绸缎的胖妇人单手叉腰,高高在上地指着另一个容貌远胜过她的美妇。在两人中间还有一辆翻倒的推车和几坛碎酒。
两人争吵不休间,萧霖很快便听出是那胖妇人在为难卖酒美妇。刚想绕过,却发现美妇那推车的丈夫有些面熟,一愣之下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两妇人都是牙尖嘴利之辈,连番争吵下堪称针尖对麦芒,很快就引来了一层一层的围观。
可很快,胖妇人眼看在口舌方面要落败,情急之下直接冲进酒肆内抱出一个襁褓,随后竟然当街扯开胸前衣物喂起奶来!
萧霖在后面正觉得奇怪,却见人群呼呼啦啦全部跪倒在地!定睛一看,在那丰腴妇人胸前大快朵颐的赫然是一个丑陋的黑皮杂种!
“贱人!还敢不敢嘴硬!这小黑祖宗当前,区区斗奴还不给老娘跪下!!”
卖酒美妇神色极为难看,可看向对方怀里那个吃奶的小黑杂种时,却抑制不住地艳羡,只能幽怨地看了眼身后的丈夫后,面露不甘地跪倒在了胖妇人的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