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面玻璃,明明y,却藏着随时会碎的光。
她不说需要。
所以他更不知道该怎麽靠近。
他甚至开始以为——她对谁都可以有位置,唯独对他没有。
而她此刻站在他面前,把那张卡片丢下,像丢下一个结论。
甚至连问一句「昨晚是怎麽回事」的机会都不给他,就直接在心里判了他的Si刑。她用这种刻意无视的平静,建立起最坚固的防线,将他彻底推拒在外。
徐隽如转身就走。
没有回头。
他盯着她的後脑勺,突然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她凭什麽生气?
她回到座位,正准备翻开那本厚重的笔记本。或许是动作有些急促,又或许是命运不讲道理的恶作剧,书页在指尖哗啦啦地翻开时,一朵枯乾的栀子花毫无预兆地从中滑落,在空中划过一道脆弱的弧线,轻轻掉在她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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