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那天赌气坐上表哥的摩托车,在狂风中绝尘而去时,她走得决绝,他转身得更乾净。
他甚至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丝伤心的时间,就转头把那份她求而不得的「温柔」给了别人。
她走进实验室。
不看他。
只把卡片放到桌上,动作乾净得像切断什麽。
「陈敏玉给你的。」
一句话,没有多余情绪。
刘琦低头,看见那行字。
他几乎在瞬间明白她误会了什麽,甚至连她脸上那种「刻意无视」的平静,都变得清晰可笑——那不是冷,而是努力维持的完整。
他本能想开口解释,却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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