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舒展了一下筋骨,暗自感叹,这真是一觉好眠。说起来,他已经许久不曾像这般安稳、这般毫无防备地睡过一个饱觉了。
「咦,你什麽时候醒的?」他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将掌中的笔记本塞进了座椅下方的布袋里,神sE自若,显然丝毫未曾察觉到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窥探。
徐隽如一言不发,只是背着他,轻轻地r0Un1E着自己酸软的左肩。
刚才被他这般踏实地靠躺着,她心底深处终究是生出了一丝隐秘的贪恋,舍不得出声吵醒他。
哪怕任由那条手臂发麻到失去了知觉,她也咬着牙一动未动。这个睡得毫无防备的男人,大抵压根儿没料到,自己方才竟结结实实地变成了她肩膀上的一甜蜜的包袱。
有些话,到了嘴边,终究是不便多说的。
「你的行李是哪一个?我帮你把它弄下来。」刘琦说着,便作势要撑着扶手站起身来。
「哦,不用了,我自己来成。」徐隽如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与关切:「快坐下吧,车身还晃着呢,仔细摔倒。我到火车头再过两站才下车,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刘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
不过是睡了一觉的工夫,她似乎又褪去了方才那层冰冷坚y的外壳,重新变回了以前那个会在细微处默默关心他的徐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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