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岂敢……”张圣杰结结巴巴道:“陛下是上国圣君,恩德…
…恩德播于海外……臣……孤岂敢……岂敢……”
“你先起来。”栾楚廷放下御笔,凝视张圣杰道:“盛国与大燕常年为友好之邦,你在长安为使多有功劳。犹记盛帝亦曾在长安为使,两国多年睦邻之谊,如今盛帝驾崩,朕心甚痛。”
“谢陛下关怀。”张圣杰一脸迷茫又焦急,不住哽着喉咙吞着唾沫,全然不知所措。
栾楚廷点了点头,好整以暇道:“你为盛国太子,回国奔丧理所当然,此后继承帝位也是顺理成章,经此一别,不知何年何月再相逢了。朕,颇有些感念。”
“什……什么?”张圣杰一愣神,好半天才回过味,眼泪不禁又流了下来道:
“陛下明鉴,孤久在长安,这里风土人物无一不知,无一不爱。平日里只知长安乐,不思盛,若非父皇驾崩,断然不敢打搅陛下,更从未有离开长安之心。孤…
…臣……我……我……陛下,臣心中向奉燕国皇帝为君,一片丹心可昭日月,臣焉敢有不臣之心啊……臣奔丧毕,定然返回长安,长奉陛下左右……”
“好了好了……”栾楚廷冷笑一声,张圣杰说得倒是情真意切,可他并不相信。
相信旁人,不如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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