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妇人痴痴疯疯,屎溺齐下,不一时,都自死了。
吴衙内大笑道:我料此物必有奇异,可曾识得是男是女。
牛鬼搔首道:却是不识。
吴衙内道:且休理会,速烹了我吃。
厨人忙去牛鬼手中,接过一盆血肉,掩口急奔出厨下,先自呕了半日,方将胎婴洗得净了,不曾治过的物事,半晌没做道理处,只得煮一锅姜汤,在上蒸得婴胎透熟,承在器皿之中,端来与吴衙内吃。
吴衙内大喜,一气吞了两个,便教毛蛟也吃。
毛蛟拿过一个,迟疑半晌,复自忖道:人也杀得,却怕甚鸟,且吃了,不到得便死。
三两口嚼吃了,淡淡无味,并不见些子奇处。
余下的,都与了众汉,但有不惧的,分来吃了,都无异样。
且住,这含血人胎,果真只如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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