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微微弯下腰，看向那颗空荡荡的骷髅头。
在骷髅头大张的口腔深处，塞着一张被鲜血浸透的白sE纸条。
商陆戴着手套，将纸条cH0U了出来。
上面是用手术刀刀尖，一笔一划刻下来的凌厉字迹：
致幸运的发现者：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一件完美作品。
喔，对了。希望你能在我的小宠物嘴下，幸运地活下来。
商陆静静地看着这张带着极致挑衅的字条。
这是一个极度自负的连环杀手，故意留在犯罪现场，用来嘲讽警方和所有追查者的「展览宣言」。
地下室的冷风吹过，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
商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缓缓浮现出了一抹极度危险的冰冷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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