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的议论,一句不落地落入祝馨耳朵里。
祝馨皱眉,刚要跟她们理论理论,一个圆脸麻花辫,年纪大约在十八九岁的保姆,站起来说:“你们能不能别到处嚼人家舌根,那王嫂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谁在邵家做保姆,她都要说人家闲话,显得她多能似的。”
“对,这个小祝,从她到邵家开始,到现在我都没见她出过门,也不像王嫂那样抱着个孩子到处窜门说人闲话,晏医生到现在都没辞退她,这说明这小祝姑娘是个好人。”另一个同样年岁不大,留着一头□□短发的保姆,也开口说话。
先前说闲话的那几个大婶说得没趣,也知道这两个年轻的保姆是那种嫉恶如仇,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不想跟她们吵吵,自顾自地到另一边说话去了。
大院的保姆,也有自己的圈子,年纪大的,如王新凤一样年纪,爱唠叨的,爱说人闲话家常的混在一起。
年纪小的,比如跟祝馨差不多年纪的未婚保姆,她们跟这些已婚的保姆说不上话,就自己报团取暖。
那两个保姆也是看祝馨年轻,初来乍到,没个亲戚朋友在身边,这才仗义直言。
祝馨对她们感激一笑,做起自我介绍,“我叫祝馨,来自榕省,谢谢你们替我说话。”
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打工,总得交个三两个好友说说话,不为所谓的友情,也要为了方便打探外面的信息,避免闭门造车,所以祝馨有心结交那两位年轻的保姆。
“你是榕省人啊,我奶奶也是榕省人,我们算是半个同乡了。”圆脸姑娘激动地走过来握住祝馨的手,“我叫张宝花,陕南人,我是副厂长家的保姆,很高兴认识你。”
短头发的姑娘则说:“我叫刘兰,冀省人,我是财务科钱科长家的保姆。小祝同志,你要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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