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得出怎样的结论？」我问，「你认为9487在为谁效忠？」
严圣安用右手撑着脸，静静的望着我看了许久。
我觉得有些难为情，甚至想避开他的眼神，却又被他一手钳住下巴，y是要我看向他。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在帮助元向柔。」他突然开口。
「……」
他松开手，第一次在触碰过我之後没有立刻消毒洗手，他只是若有所思的m0m0手指。
「後来我以为他是想帮助你。」他说，「毕竟你知道的，他可能会认为你是第二个使用者，AI讨好使用者是他们的底层逻辑，他会顺着你的心思去走，直到让你感到开心欢愉。」
「……但是其实不是？」我从他的话语中听出反义词，「所以他还是效忠着你的？」
严圣安轻嗤一声。
他幽暗的眼神更加深邃，像是一个深不可见的幽谷。
「你也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吧？」他看着我说，「或许他效忠的，是他那个渐渐长出自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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