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十也沉默良久,忽然解开左袖。小臂内侧蜿蜒着焦黑纹路,形如扭曲的火焰,最末端却衔着一枚微小的日轮。“这是……初代火之神乐舞者留下的印记。”他声音沙哑,“每代家主都要用滚烫的炭火烙印,以示‘焚尽怯懦’。”
到之伸手,指尖抚过那灼伤疤痕:“疼吗?”
“……不记得了。”说十也望向炭治郎烧得通红的脸,“只记得父亲说过,若某天这印记开始发烫,就是日轮剑士归来之时。”
话音未落,炭治郎突然弓起身子,喉间滚出非人的嘶鸣。他攥着紫藤花的手骤然松开,枯萎花瓣散落一地,其中一片竟在接触榻榻米的瞬间燃起幽蓝火焰——火焰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符文,正是日轮纹路的变体!
“糟了!”说治也失声,“紫藤花遇鬼血会自燃,可现在……”
到之却笑了。她将铜镜翻转,镜背刻着繁复纹路的一面朝向火焰。幽蓝火苗猛地暴涨,竟在空中凝成十二道旋转的日轮虚影,每道日轮中心都浮现出不同姿态的人形剪影——或跃或斩,或旋或踏,最终所有剪影轰然坍缩,化作一柄燃烧的火焰太刀,直直没入炭治郎眉心!
少年身体剧震,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金线,随即尽数隐没。他睫毛颤动数次,终于睁开眼。瞳孔深处,两轮微缩的日轮正在缓缓旋转。
“……哥哥?”炭治郎声音虚弱,目光却异常清明,直直落在到之脸上,“您颈上的纹路……和梦里一模一样。”
到之指尖划过自己颈侧,日轮纹路应声亮起:“现在,该教你第一课了。”她忽然抬脚踹向墙角柴堆。枯枝四散迸射,其中一根裹着火星的断枝直射向说治也面门!少年本能举臂格挡,竹刀断口却在即将相撞的刹那,被一股无形之力硬生生扭转方向——断枝擦着他耳际飞过,“噗”地钉入梁柱,尾端犹自震颤不止。
“呼吸。”到之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锤,“感受空气如何撕裂你的喉咙!感受血液如何在血管里奔涌成河!感受……”她并指为刀,凌空斩向炭治郎眉心,“当太阳刺穿云层时,你的骨头会不会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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