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评绩的官员对此讳莫如深。
张遮听后,说:“自古民如草,风往那边吹,便往那边倒。跟着人闹事,无非想平粮税;一旦危及自身,性命与道义,只能择其一。舍道义取性命,实乃常情。此过主在县衙敲诈勒索,那带头之人虽有聚众之名,横遭背叛,为人撇清关系,情理虽是可怜,法理却是难容。周大人分化之计乃在常理,只是此人可惜了……”
按律,此人当斩。
可没料到周广清听了他的话,却是嘿然一笑:“可惜吗?”
张遮不由奇怪。
周广清竟是长长一叹,问道:“张大人可知,当年这带头之人是谁?”
张遮便觉内中怕有隐情,道:“还请指教。”
周广清于是摇头大笑:“此人便是如今你我头顶上那位权倾朝野的谢太师啊!”
张遮登时怔住。
周广清却是道:“这些年我官场汲汲营营,纵卓有成绩,亦不能寸进,内里因由,早便心知肚明。只是方今回头想来,竟觉恍然一梦。我自知此人被我分而化之后,迟早会被我捉拿归案。却没料到他竟是自来投案。当时但觉大丈夫当如是,不免言语激赏,称他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你猜他说什么?”张遮便问:“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