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憋了一口气,虽有不敢当着谢危的面却也不敢表达,不吭声坐到了那琴桌前,想想便弹先前谢危教的《彩云追月》。
然而这月余来她的确生疏了。
指法虽然还记得,抚琴时却很生疏,接连弹错了好几个调。
谢危又站在那窗沿前喝茶,她弹错一个调,他便回头看她一眼。
他越看,姜雪宁就越紧张。
到后面根本弹不下去了,索性把琴一推,生上了闷气。
谢危忍笑:“钱不要了?”
姜雪宁又忍不住想屈服,厚着脸皮道:“这些天来是有些生疏,要不您再教教,我再试试?”
谢危便搁下茶盏,道:“好啊。”
然而当他倾身,来到姜雪宁身边,抬了那修长的手指,将要搭在琴上时,便看见了自己手指上那透明的指甲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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