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五万两啊!
抵换了燕临送给她的那么多东西,贴了自己的体己,还把手里涨势正好的任氏盐场银股给贱卖了,这才好不容易凑齐的。
平白受了天教这帮人的胁迫,虽也算是花在了刀刃上,可心里总归有些不爽。
且她也担心这帮人黑吃黑,所以不得不做三手准备。
第一,是自己这边老老实实给钱,若能顺利拿到信自然再好不过;
事实上这一点奏效了。
对方的确颇守信用,也或许是觉得他们肯为勇毅侯府的事情奔走出钱,也应该是守信诺的忠义之辈吧,还真把信交到了她的手上。
第二,派了周寅之那边埋伏在城门外,以防万一,不管是堵着信还是截回钱,都算是功劳一件。
这一点没能奏效。
这便与第三点有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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