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早上也没一杯水,吕显神情越发暴躁。
他正打算自己倒茶去,一垂眸才看见谢危那压着伤处的锦帕上沾的血迹,忽然停了一停,皱眉道:“你伤了手?”
这时他转过头去,重新打量屋内,才发现了那边放下的木料和刻刀。
心底不知怎么有了一分不好的预感。
果然,还不待他又开口,谢危已经道:“我先去上朝,下朝后边率人追讨天教。京中不可无人,便暂交你来坐镇。”
亲自率人追讨天教?
这话说得其实没有什么大问题。
然而吕显敏锐地注意到了谢危根本没提要如何料理那造成意外的张遮与姜雪宁,于是注视着他,问:“那这张遮与姜雪宁呢?”
谢危起身,搭了眼帘:“此事无须你挂心。”
吕显于是轻而易举地想到那一晚在他幽篁馆里,他问起银票时的情形,又想起姜雪宁乃是他学生,那种不好的预感便悄然扩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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