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道:“叫人进来。”
剑书也搞不懂他怎么又改了主意,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领命叫人引了周寅之入内。
大半夜过去,周寅之还穿着昨夜一身衣裳,那飞鱼服的衣领袍角上既沾着汗气也沾着雾气。
人才从外头进来,谢危就看出他昨夜似乎没睡。
不然锦衣卫千户又不必早朝,没必要一大早穿成这样。
他只问:“谢某向与锦衣卫无甚交集,周千户天还没亮便来找,不知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周寅之也的确是头一次来拜会谢府。
可昨夜发生的事情已经远超出了他如今处理的能力,眼看着天将明确还找不到姜雪宁的下落,他便知道自己必定要知会旁人了。可是要先告诉姜伯游吗?周寅之实在不敢。事情一旦败露,一则是暗中找关系放人进天牢探视勇毅侯府,二则是官家闺秀下落不明,任何一个名头落下来他都吃不了兜着走,且还未必能解决问题。
坐在那牢房内足有半个时辰,他将心一狠,干脆拜上谢府。
无他,只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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