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到嘴边的话便说不出口。
姜雪宁终是道了一声:“好。”
长公主的寝宫,自是要多奢华有多奢华,金钩香帐,高床软枕。
沈芷衣好歹把姜雪宁拖上了床。
她给姜雪宁换上了自己的寝衣,把宫里伺候的宫女嬷嬷都撵了出去,光着脚抱了绣锦的枕头便到她身边来,同她一般平躺在床上。
深宫里一片静寂。
殿里的灯都熄灭了,只有窗上糊着的高丽纸还映出几分外头的亮光。
姜雪宁忽然有点恍惚。
沈芷衣在她旁边,看着帐顶,眨了眨眼,道:“宁宁,你说大人们怎么想的和我们不一样呢?燕临那样好,侯府也那样好。小时候我还去过他们府里,那樱桃树长得高高的,上头结的樱桃都红红的,听说是燕临的姑母当年栽下的。我馋得很,也顽皮,老想往那树上摘樱桃吃。燕临总说没熟,不要我上去。有一回,我便骗他说伯父叫他去练武,自己偷偷爬上了树,摘了那樱桃来吃,结果真是酸倒了我牙。”
姜雪宁泪划过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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