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火堆旁,埋头咬着自己的袖子,才没掉眼泪。谢危烤好了那兔子,掰了个兔腿递给她。
她一看,那兔腿表皮金黄,还渗出被热火烤出的油脂,沾着些不知名的香料,撕开的那部分细肉一条条的,终于没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哭到哽咽,哭到打嗝,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谢危也奈她无何。
伸出去的兔腿没人接,与她又不太熟,更不知如何劝,便只好又把手收了回去,自己在旁边面无波澜地吃起来。
吃了一小半,看她还在哭。
他便停了下来,又看她片刻,打怀里摸出一方干净的巾帕,打开来放到了她旁边。
那里面是不多的几瓣桃片糕。
只是不多,揣在怀里,包入手帕,还压得碎了许多,看着并不很好。
谢危对她道:“吃不下便吃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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