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约是姜雪宁抱得舒服,没一会儿它就安然地待在她怀里了。
她忍不住高兴地向上面坐着的谢危炫耀:“看!我抓到的兔子,乖不乖?”
谢危听见声音,终于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也看了她怀里抱着的兔子一眼,那眼神里是超尘的淡漠,甚至也许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怜悯。
姜雪宁还伸手摸着它柔顺的皮毛。
谢危平静地问她:“生火么?”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身子都僵硬下来。
眨了眨眼,望着谢危回不过神。
因为,直到谢危问这一句,她才忽然想起:抓这只兔子来,是为了果腹,她和谢危已经有些时辰没吃东西了,很饿,很饿。
她站在那里不回答。
谢危等了她有一会儿,待天色都暗下来时,大约是知道她回答不了,便没有再问,而是小心地将那张琴放到了一个妥帖不受风雨的角落,才走到一旁去,拾柴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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