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了脸,只执了那戒尺,往殿门外一指,道:“你先出去。”
姜雪宁愣住了。
她顺着谢危所指的方向看去,脑袋里是轰的一声,完全一片空白。
人跟失了魂魄似的。
纵然是腹内有一万句困惑一万句不甘,可对着谢危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一时眼眶都红了,直到起了身从殿内走出去站在外头廊柱边上,她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又开罪了他,竟要被他罚出来站着,丢尽颜面。
便是上一世她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姜雪宁昨夜就没有睡好,忧心着勇毅侯府的事,今早跟着谢危学琴更是绷紧了神经,唯恐惹他生气,此刻站在廊下,真是越想越生气。
没了上一世的尤芳吟就罢了,为了勇毅侯府的事情用周寅之也罢了,重生回来还要被个谢危提溜在眼皮底下,可这一世她又没做什么真正的坏事。
凭什么待她如此严苛?
原本是三分的委屈,想着想着就成了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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