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般细微的神情也不易被人察觉。
他淡声笑道:“初次讲学教琴,不敢懈怠,为防万一,多作准备,所以来得早些。”
“原来如此。”赵彦宏实觉得他小题大做,连特意编的那本书都没什么必要,可谢危毕竟是官高一级压死人,远不是他们这样的闲职能比,所以只道,“谢先生果然一丝不苟,老朽惭愧。如此便不误您时辰了。”
他拱手拜别。
谢危抱着琴不好还礼,只向着他略一欠身。
这时两人一个从台阶上下来,一个从台阶下上去。
姜雪宁坐的位置本就靠近殿门,几乎将这一番对话听了个正着,原本因为上一堂课结束才放松下来的身体,顿时又僵硬起来。
随即一道阴影落在了她书案上。
是谢危款步从殿外走进来,从她书案旁边经过。
她不敢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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